我需要的不是丈夫,而是紅顏知己

  家裡給我訂婚那年,儘管我心裡一千個不情願不高興,但是也沒辦法,女孩子到了我這個年齡都要訂婚,要不然別人會說閒話的。那時候我參加了一個培訓班,班裡有一個美麗的姑娘,我第一眼看到她就對她充滿了好感,我打心眼兒裡願意同她在一起,很想親近她。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,隨著接觸的增多,我越來越喜歡她,只要跟她在一起,我就有一種很溫暖、很幸福的感覺。

  培訓班結束不久,婆家催著結婚。我拼命地哭鬧,我不想結婚。別人以為我是不願離開娘家,好多人都勸我,迫於周圍的壓力,我只有違心地結婚了,心裡卻是痛苦不堪,我非常焦慮,一心想著我的女朋友,心靈備受折磨,那種相思和痛苦,只有自己知道,別人是體會不到的。

  新婚之夜,丈夫對我提出那種要求,我找藉口沒理他,丈夫雖然不高興,但也拿我沒辦法。結婚第二天,一回到娘家,我立即有一種“解放了”的感覺,馬上找藉口去見我的女朋友,向她訴說自己婚姻的不幸。女朋友非常同情我,那天晚上我住在了她家,我們相依而眠,我心裡非常地踏實,感覺溫暖極了。

  在娘家呆了一天,我又該回婆家了。面對丈夫,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,怕他對我提那方面的要求。一個新婚的男人有這種要求是很自然的,可我與別的女人不一樣,就是不能接受。他每次一有要求,我不是找理由推託,就是不理他,他氣得不行,跟我動手。蜜月裡,我們天天晚上打仗,越是這樣,我就越是遏制不住地想我的女朋友,想得幾乎要發瘋了。

  一天,我找了個藉口,又去見女朋友。我們躺在床上聊天,她的手無意中觸到了我,我心裡很激動,緊接著就是一股;中動,我也試探地握了她的手,她沒有拒絕,我慢慢地靠近了她……她成全了我,也知道了我的秘密。

  回到家,我依然重複著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。我什麼活都可以乾,什麼苦都可以吃,就是不能同丈夫過夫妻生活,他每天都跟我提要求,我除了拒絕,還是拒絕。為此,我們天天打,夜夜吵。那些日子,我痛苦極了,想愛的人不能愛,卻要與自己討厭的男人天天生活在一起,我有一種絕望的感覺,我甚至想到了死。

  想女朋友,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主題,她的音容笑貌總在我腦子裡轉來轉去。那天,對她的思念像洪水一樣難以控制,我痛苦得不行,只有借酒消愁,邊喝邊哭,不知什麼時候就昏了過去。家里人把我送到醫院,父母知道我跟她是好朋友,找到她,讓她來勸我。我心裡想的就是她啊,只要一見到她,我的情緒馬上就穩定下來,病也就好了。那天晚上,我們又住在了一起,對於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,我非常珍惜,我感到非同尋常的幸福和溫暖。

  我和丈夫依然天天打仗,別人也不知道什麼原因。婆婆憂心忡忡地找到我的女朋友,讓她勸勸我,邊說還邊掉淚,特別傷心。女朋友心軟了。等我再去找她的時候,她勸我不要再這樣了,我應該回家與丈夫好好過日子。再後來,我越來越感覺到她是在有意地慢慢疏遠我。

  無奈,結婚一年後,我終於同丈夫圓房了。懷孕五個月的時候,我去找過女友,她仍然在躲避我,我很傷心。生了兒子之後,我總算有藉口拒絕丈夫了,我總是讓孩子睡在我們中間,一有“風吹草動”,我就故意把孩子弄醒,他對我一點辦法沒有。

  孩子4歲的時候,我開了家服裝店,小店隔壁就是女朋友姐姐家,我只要看到她的自行車,就知道她來找姐姐了。然後,我就站在門口等她出來,其實我們也就是說幾句話而已,但這對於我來說已經是非常幸福了。

  不久,得知女朋友訂婚的消息,我嫉妒極了,有一種心被掏空的感覺。日子還要過下去,我無精打采地繼續著這種生活。丈夫是那種慾望比較強的人,一天早晨兒子起床出去玩了,我多睡了一會兒,他就過來了。我推開他迅速起床,然後就到了店裡,他接著就跟過來了,站在店門口。那天下著大雪,風冷颼颼地刮了進來,煩躁和寒冷使我的怒火沖上心頭,我與他大吵起來。他也火了,動手打我,最後打得我躺在地上起不來,他慌忙把我送到醫院檢查,才發現我被他打得骨折了。

  我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,想著如何才能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婚姻。我知道丈夫是喜歡我的,離婚他是不會同意的,但我對他實在是愛不起來。我提出離婚,他果然不同意,這是預料之中的事。於是,我離家出走,讓他找不到我,我給他打電話,催促他離婚,但是他堅決不同意。就這樣,我離家出走了三次,每次出走都要很多天。對於我的舉動,周圍人不理解,傳說我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。婆婆怕丟人,受不了周圍的壓力,最後逼丈夫和我離婚了。

  我終於如願以償地開始了我的獨身生活,我也想過女朋友,但她現在生活得非常幸福,我不想破壞她安定的生活,再說她總是對我若即若離的,她根本與我不是同類人,我也不想勉強她。我的生活環境對我壓力很大,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獨身生活了幾年,外界總是議論紛紛,都說我不是個正經的好女人,外面有很多男人。對於這些風言風語,我一直保持緘默,因為我無法解釋,也不想解釋,我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,我一直盼望著找到心目中的那個“紅顏知己。”